第66章 贺云的疯狂与季凝的决绝(3/3)
他今天砸了客厅的电视,胡婶说......
别说了。季凝把登机牌塞进她手里,帮我照顾兔子,它耳朵上的补丁要......
叮——
温呦呦的手机亮起来,是马克发来的视频。
画面里贺云歪在酒吧沙发上,手里攥着半瓶威士忌,领口大开,眼睛红得像浸在酒里。
他突然扑过去,吻上马克的嘴角——马克愣了两秒,猛地推开他,却被他缠住脖子。
季凝!视频里传来马克的吼,你回来看看他!
他疯了!
他说你不要他了,说全世界都不要他了......
季凝的手指在屏幕上发抖。
温呦呦刚要关视频,画面里贺云突然滑到地上,额头磕在桌角。
马克骂了句脏话,抄起沙发靠垫砸过去,没砸中,反而砸翻了酒瓶。
琥珀色的酒液流到贺云脸上,他却还在笑,笑得眼泪直淌:凝凝,你看,我会喝酒了......你说等我长大,就陪我喝一杯......
广播再次响起:前往纽约的CA981次航班开始登机......
季凝把手机还给温呦呦,转身走向安检口。
她没敢回头,怕一回头就会冲回去,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把他从酒精里捞出来,给他擦脸,哄他睡觉。
可这次不能了。
她摸了摸颈间的红绳,那里还系着半颗幸运星——是今早贺云塞给她的,说凝凝带着,就像我在身边。
安检门的红灯亮起时,她听见温呦呦在身后喊:季凝!
马克说他把贺云敲晕了,现在在别墅!
胡婶正给马克包扎手,说他手背被玻璃划了道口子......
季凝顿了顿,终究没停下脚步。
夜色漫进贺家别墅时,胡婶踮着脚把毛毯盖在沙发上的贺云身上。
他额角的伤已经消了肿,可睫毛还在抖,像是在做噩梦。
马克坐在地毯上,任胡叔给他涂碘伏,手背的伤口翻着红肉——是方才抱贺云时,被地上的碎玻璃扎的。
造孽哦。胡婶擦着茶几上的酒渍,突然被什么硌了手。
她捡起一看,是半颗褪色的幸运星,边角磨得毛糙,却还固执地保持着五角星的形状。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照在贺云攥紧的手心里——那里还捏着半颗幸运星,和胡婶手里的那半颗,正好拼成完整的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