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贺云的疯狂与季凝的决绝(2/3)
现在这双手在发抖,指腹蹭过她腕间的红绳——那是他用幸运星编的,说要把凝凝拴在我心里。
松开。她轻声说,我要走了。
贺云的手指慢慢松开。
季凝转身时,听见他蹲在地上的抽噎声,像小兽受伤时的呜咽。
贺家别墅的落地灯在深夜里投下昏黄的圈。
季凝拖着行李箱下楼时,贺云正坐在楼梯转角的地毯上,怀里抱着她的毛绒兔子——那是他用第一笔零用钱买的,说凝凝怕黑,兔子替我陪你。
你要去哪?他仰起脸,眼尾还留着下午的泪渍,美国?
温呦呦的机票我已经让人退了。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银行冻结通知的界面,你的卡、护照,都在我这里。
季凝停在离他两级台阶的地方。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贺云虽然智商停在八岁,可作为贺氏前CEO,要冻结一张副卡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但她早让温呦呦把身份证和备用机票藏在机场储物柜,连胡婶都不知道。
贺云,她蹲下来,摸了摸他发顶翘起的呆毛,像以前哄他吃药时那样,我要去美国学珠宝设计,很快就回来。
骗人!他把兔子摔在地上,水晶吊灯在他瞳孔里碎成星子,上次你说去买蛋糕,结果给我带了感冒药!
这次你肯定要跑,跑了就不回来了!
季凝捡起兔子,拍掉绒毛上的灰。
兔子耳朵上有块补丁,是她前天下厨时被油溅到烧的——当时贺云急得要打119,最后蹲在她脚边用彩线缝了朵小花。
我保证......
不要保证!他突然拽住她的裙摆,力气大得几乎要撕破真丝,你说过要陪我看雪,说过要教我打领带,说过要给我生小凝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埋在她膝头闷哑,凝凝,我改还不行吗?
我不查监控了,不看日记了,我以后只听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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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凝的眼泪砸在他后颈。
她想起初遇时他蹲在花园里数蚂蚁,说凝凝的眼睛像星星;想起他第一次吻她时,紧张得把领结系成死结;想起他在她发烧时,用冻硬的毛巾敷她额头,自己却冻得打喷嚏。
可她更想起今早翻到的那份文件——丁雯云让人伪造的出轨证据,夹在贺云的日程本里。
想起秘书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贺云举着被篡改的监控时,眼里的不信任像把刀。
对不起。她掰开他的手指,每一根都像生了根,我累了。
贺云松开手的瞬间,季凝几乎踉跄。
她拖着行李箱往外走,听见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是他摔了她送的咖啡杯,那是他们去景德镇做的,杯底还刻着两个歪扭的字。
机场大厅的广播在报登机提醒时,温呦呦正帮季凝整理围巾。
她盯着季凝眼下的青影,欲言又止:真不给他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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