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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封凌！不是猫！

封凌暗暗握拳。

古井无波的周恒将三人的微妙情绪收入眼帘，唇角微笑，一言不发。

包厢内,弥漫着尴尬的安静。

菜肴一道接着一道上，各怀心事的三个人和老僧入定的第四人却只是机械地吃菜喝酒，时不时分享说些没有任何营养的话题，股市变化，行业起伏，故作爽朗的笑声一阵接着一阵，发出笑声的人没有一个是真心。

直到——

“听说封总原本也打算向启力网两位老总开价买周哥加盟？”

快被压抑气氛憋出病的晏明礼主动挑开窗户纸。

封凌微笑，不予回应。

江越揶揄说：“老封，我记得你名下没有直播网站，怎么突然生出买小周的念头？是有什么误会吧？”

“主播可以买卖，网站也可以买卖，只要我想做，还没有做不成的事情。”

“是吗？”

江越冷笑说：“可惜小周最终进了萌果直播，而老封你的直播网站到现在还八字没一撇。”

“因为我改主意了。”

封凌的笑容很冷，像剔骨的刀刮在第一次目睹这种场面的晏明礼的脸上，痛彻心扉。

他忍不住颤抖起来，强颜欢笑地搭讪说：“封总会再改一次主意吗？”

“你在意这件事？”

封凌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晏明礼。

晏明礼显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还是江越为他解围：“明礼，这你就不懂了，老封他喜欢有挑战难度的东西，他的兴趣只会被那些必须竭尽全力才可能得到的东西勾起。”

“江哥的意思是——”

“老封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江越止住晏明礼，抬头，直视封凌的眼睛，挑衅味道十足。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