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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手中的笔似乎动了一下，又再度恢复到了先前的速度。

少年走时那略微低落的身影难免让关颀秀略微感到些许内疚，但听着同事之间的交谈后又瞬间释放开来。

既然之后会来燕大，那也不急于现在这一时。

她又再度埋头计算自己手中的纸张，肆意挥霍着脑袋中灵光一闪过的思绪，丝毫不知道自己在这短短几句对话中错失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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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关教授这边并不接受自己，少年也便没了留在帝都的理由。虽说他可以借着与孔希的交好在燕大进行部分的实验，犹豫再三，林奕还是决定和韩院士道别，回到徽市。

“韩教授，抱歉，我还是决定回皖省。”

他郑重的和韩香滢打了一个电话，虽说话语沉稳，但似乎还是让老人察觉到了些许颓意。

韩香滢像是猜到了少年这股颓废之所出处，和林奕聊天时的语句中，除却一如既往的安抚外，还带着有些许的笑意。

“怎么？被关教授拒绝了？有些不甘心？”

虽然有些出乎老人的意外，但该有的豁达她丝毫没有浪费。还未及少年回答，她便又自顾自的说了一段毫不相关的话语。

“你需要的东西不止是一个地方拥有，这是一道双选题，而并非单选。”

双选？

先前被燕大巨资建造的实验室设备迷花了眼的少年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原先满满的不甘，瞬间化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