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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沃土计划(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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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S省L市返回北京的航班,在平流层平稳飞行。舷窗外是无边无际、被夕阳点燃的熔金云海,壮丽得近乎虚妄。机舱内灯光调暗,大部分乘客陷入疲惫的浅眠或对着屏幕发呆。秦默没有睡。他靠窗坐着,面前的小桌板上摊开着一个边缘磨损的皮质笔记本,但笔尖悬停良久,却迟迟未能落下。机舱引擎低沉的嗡鸣,像背景里永不停止的、关于时间与距离的叹息。

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舷窗外那一片辉煌的虚无上,脑海中翻腾的,却是过去几天在灾区亲眼所见的、与这片“辉煌”截然相反的景象:断壁残垣间茫然的眼神,寒风中端着粥碗微微颤抖的枯手,废墟旁那条沉默摇尾的黄狗,以及那位老太太轻如叹息的“你不是电视上那些人”。还有,一些更细微、却同样顽固地扎根在他记忆里的声音——不是《曙光》的旋律,而是那晚在临时医疗点外,一个腿部受伤、等待转移的老人,用嘶哑的嗓音,断断续续哼唱的一支本地山歌的片段。旋律简单,甚至有些跑调,歌词是古老的方言,大意是“山高高不过脚板,路长长不过思念”。那歌声里没有表演,没有技巧,只有一种在最深重的苦难中,依然试图用祖辈传下的、最简单的音调,来确认自己与这片土地、与过往生命连接的本能。

还有,在某个安置点的夜晚,他曾看到几个半大孩子,围着一堆小小的篝火(严格规定下偷偷生的),其中一个略显瘦小的男孩,拿着一支不知从哪个倒塌的校舍废墟里捡来的、笛身有裂缝的竖笛,极其生涩地、一个音一个音地试图吹出《曙光》的副歌。笛声破碎,不成调子,但男孩吹得极其认真,火光在他专注而肮脏的小脸上跳跃。旁边的孩子安静地听着,眼里有好奇,也有某种模糊的、被音乐短暂照亮的微光。

这些画面和声音,比任何捐款数字、物资清单、甚至《曙光》带来的赞誉,都更沉重、也更清晰地烙在了秦默心上。他捐了钱,出了力,用音乐表达了共情与祝愿。但然后呢?当救灾的热潮退去,当媒体转向新的热点,当这片土地在漫长的重建中慢慢愈合肉体的创伤,那些在瓦砾下被一同掩埋、或是在贫困与匮乏中从未有机会破土而出的、属于这片土地的“声音的种子”,该怎么办?

他想起了自己。若非当年无意中摸到那把邻居废弃的破吉他,若非后来遇到几位虽不富有却愿意指点迷津的老师,若非在那个资讯不发达的年代,偶然听到一卷改变了他一生的打口带……他此刻会在哪里?是否还能坐在这万米高空,拥有选择用何种方式“回馈”的能力?许多所谓“天赋”,其实脆弱如风中的火苗,需要一点点偶然的、具体的、带着温度的“燃料”和“遮挡”,才能不被轻易吹熄。

“默集团”已经有了“默学院”,但那更多是针对已经具备一定基础、有明确志向的年轻人的“深造”和“赋能”。它的门槛、它的城市属性、它的“新国风”导向,对于L市那样的山区,对于那个吹着破笛子的男孩,对于千千万万散落在广袤而贫瘠土地上的、可能拥有独特音乐感知却无从接触、甚至不自知的孩子而言,太过遥远,也太不“对口”。

飞机开始下降,高度带来的耳压变化将秦默从思绪中拉回。他合上笔记本,看向窗外。灯火璀璨的北京城在下方铺展开来,规整,繁华,充满无限可能,也充满无形的壁垒。这片他奋斗、成功、并试图构建理想国度的城市森林,与远方那片沉默而伤痕累累的山川,仿佛是两个割裂的世界。而音乐,本应是连接这两个世界最天然的桥梁。

几天后,“默集团”总部,那间熟悉的会议室。气氛与往常讨论商业项目或战略转型时不同,少了几分数据的锋利和利益的博弈,多了一种沉静的、近乎肃穆的凝思。秦默、胖子、孙总监、老炮,以及特意被请来的、负责“默学院”基础教育和社区拓展的副院长,围桌而坐。桌上没有复杂的图表,只有秦默那个皮质笔记本摊开着,上面是他凌乱的手写关键词:“L市见闻”、“山歌老人”、“吹笛男孩”、“土壤”、“种子”、“长期”、“非功利”、“发现而非塑造”。

秦默没有播放灾区照片或视频,只是用平实的语言,复述了那几个片段。当他讲到那个男孩在篝火旁吹奏破笛子时,老炮的眉头狠狠拧了一下,别过脸去,看着窗外。胖子收起了一贯的精明外露,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孙总监则听得极其专注,镜片后的目光若有所思。

“……我们做了应急响应,捐了款,写了歌,这很好,是当下的责任。”秦默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清晰而低沉,“但我在想,除了这些‘救急’和‘表达’,我们能不能做一点更‘慢’、更‘根本’,也可能更‘无用’的事?关于未来,关于那些我们可能永远不知道名字的孩子。”

他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上面用加粗的笔迹写着四个字:“沃土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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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成立一个专项基金,名字暂定‘沃土’。”秦默解释道,“不叫‘希望’,不叫‘未来’,太宏大了。就叫‘沃土’,很土,但实在。它的目标不是培养明星,不是选拔天才,更不是搞慈善表演。它的核心只有一件事:为那些生活在教育资源匮乏地区、可能拥有独特音乐感知或天赋的儿童,提供最基础的‘土壤’和‘阳光’——让他们有机会,摸到一件真正的乐器,听到一场live演奏,得到一点点专业的引导,知道‘音乐’这件事,除了电视和手机里的流行歌,还有无数种其他的可能,而他们自己发出的声音,也值得被倾听、被尊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这个基金独立于‘默集团’的商业体系之外,由我个人和集团共同注资启动,但接受社会公开监督。运作模式上,我有几点初步想法:第一,不与任何商业选拔、造星挂钩,不签任何带有约束性的‘预备艺人’合约。第二,与国内最专业、有口碑的教育类公益组织合作,借助他们深入基层的网络和评估经验,去‘发现’而不是‘寻找’。”他强调“发现”这个词,“我们要找的,可能不是乐理考满分的孩子,而是那个能即兴编出有趣山歌调子的放羊娃,是那个能用手边任何东西敲打出复杂节奏的留守儿童,是那个对自然界各种声音异常敏感的聋哑儿童……标准是‘独特性’和‘内在驱动力’,而不是‘标准化优秀’。”

“第三,”秦默继续道,“资助方式以‘资源包’和‘陪伴者’为主。‘资源包’可以是一把适合孩子身材的入门乐器、一套音乐启蒙绘本和视听资料、一个预装了基础音乐软件和教程的二手平板电脑,甚至是一张允许他免费参加当地少年宫或文化站音乐活动的年卡。‘陪伴者’则是通过基金培训或合作的本地音乐教师、文化干事、甚至是有音乐特长的志愿者,定期走访,提供非功利的、鼓励性的引导和交流,更像是‘音乐上的大朋友’。”

“第四,建立线上‘声音博物馆’和分享平台。所有受资助孩子同意后,可以匿名上传他们的‘声音作品’——一段即兴哼唱,一段用自制乐器弄出的节奏,一段采录的家乡奇特声响。不做评比,不打分,只做展示和轻度的互动交流。让山沟里的孩子,能‘听’到草原上的呼麦,让海边的孩子,能‘看’到深山里的傩戏节奏。也让我们的‘默学院’学员、联盟的音乐人,能从这个平台,听到最原生态、最未被污染的声音源泉,反哺他们的创作。”

秦默说完,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这个构想,显然与“默集团”以往任何追求效率、影响力或商业回报的项目都不同。它投入大,见效慢,成果难以量化,甚至可能永远看不到一个“成功”的案例——那个放羊娃也许最终成了兽医,那个敲打节奏的孩子可能去做了厨师。它的价值,似乎存在于某种更抽象、更关乎文明血脉延续的层面。

胖子第一个开口,语气带着惯常的务实,但少了质疑,多了思考:“老秦,我明白你的心。但这‘沃土计划’,摊子如果铺开,是长期的无底洞。资金管理、项目执行、效果评估、防止蛀虫……每一环都比做张专辑、开场演唱会复杂十倍。而且,没有立竿见影的‘成果’向股东、向公众交代。”

“不需要交代。”秦默平静地说,“基金独立运作,定期公布账目和进展报告即可。我们做这件事,不是为了交代,是为了心安,也是为了……给未来留点可能。资金,我个人可以承担大部分。集团如果愿意参与,就当是一笔特殊的、着眼于超长期社会价值的品牌投资。至于成果……”他看向窗外,“一棵树最好的成果,是它能活成一片森林。但我们不能因为看不到森林,就不去种下第一棵树苗。那个吹笛子的男孩,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成为音乐家,但那个有篝火、有破碎笛声的夜晚,可能会在他心里种下点什么,让他在未来某个艰难时刻,想起自己曾经用声音照亮过一小片黑暗。这就够了。”

老炮清了清嗓子,瓮声道:“我赞成。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不如干点实在的。咱别整那些花架子,就实实在在地,给想弄出点动静的孩子,递件趁手的‘家伙什儿’,告诉他有条道儿,哪怕弯点、窄点,能往前走。这比捐多少高级饼干都强。”

孙总监推了推眼镜,缓缓道:“从战略上看,‘沃土计划’虽然不直接产生商业利益,但它的长期品牌价值、社会声誉积累,以及对‘默集团’‘根植文化、赋能于人’核心理念的实践支撑,是不可估量的。它可以成为我们区别于其他纯商业娱乐公司的关键标识。在操作层面,我建议分阶段进行,先选择两到三个有代表性、有可靠合作方的地区试点,模式跑通、风险可控后再逐步扩展。管理和审计必须极其严格,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每一份善意都不被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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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学院”的副院长也激动地表示,学院有很多年轻教师和学生,对这类公益教育充满热情,可以组织志愿服务队,参与“陪伴者”培训、线上内容开发和远程交流。

会议从下午开到华灯初上。最终,“沃土计划”艺术教育基金的雏形,在反复的探讨、质疑、补充中,逐渐清晰起来。它不再是秦默脑中一个模糊的善念,而成了一个有目标、有路径、有风险控制的、可执行的方案。

几天后,秦默在个人社交媒体和“默集团”官方平台,同步发布了关于设立“沃土计划”艺术教育基金的公告。公告极其简洁,没有煽情,没有摆拍,只有基金的目标、原则、初步规划,以及一个公开的监督邮箱和捐款通道(注明:目前仅接受特定合作方定向支持,暂不对公众开放募集)。公告的最后,附上了那张他在L市灾区高坡上拍的、只有废墟、帐篷和远山的照片,以及一句话:

“音乐生于山川湖海,长于市井人间。‘沃土计划’,只想为那些可能被忽略的、关于声音的种子,松松土,浇点水。静待生长,不问归处。——秦默”

公告发出,再次引发巨大反响。这一次,没有争议,只有一面倒的赞誉和支持。“这才是真正的文化担当!”“秦默格局大了!”“支持沃土计划,希望真的能落到实处!”“不以培养明星为目的的艺术教育,太珍贵了!”许多音乐人、艺术家、文化名人转发声援,表示愿意以各种形式参与。几家长期从事乡村教育和文化保护的资深基金会,也主动联系,探讨合作可能。

秦默没有沉浸在赞誉中。他和孙总监、以及新组建的基金筹备小组,立刻投入了繁琐的落地工作:遴选试点地区,考察合作伙伴,设计“资源包”的具体内容,制定“陪伴者”的招募培训标准,搭建线上平台框架……

一个月后,第一批精心设计的“沃土资源包”,在专业公益机构的协助下,送达了S省L市及另外两个中西部省份的五个试点村落。资源包里有适合儿童的卡洪鼓、小尤克里里、入门级录音笔、音乐启蒙绘本和视听U盘,还有一封以秦默和“默集团”名义写的、手写体打印的信,信很简短,核心意思是:“你好,朋友。这里有一些关于声音的‘玩具’和‘地图’,希望你能

从S省L市返回北京的航班,在平流层平稳飞行。舷窗外是无边无际、被夕阳点燃的熔金云海,壮丽得近乎虚妄。机舱内灯光调暗,大部分乘客陷入疲惫的浅眠或对着屏幕发呆。秦默没有睡。他靠窗坐着,面前的小桌板上摊开着一个边缘磨损的皮质笔记本,但笔尖悬停良久,却迟迟未能落下。机舱引擎低沉的嗡鸣,像背景里永不停止的、关于时间与距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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