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噩梦同舟（1/3）

苏晚在黑暗里睁着眼。

手腕上被攥过的位置隐隐作痛。不是皮肉的痛，是更深的地方。巷口的画面反复闪回：顾夜寒冰冷的眼睛，白夜温和的笑容，那句“谁害她变成现在这样”。

谁？

她不知道。每次想，太阳穴就像被冰锥刺穿。

隔壁书房门开关的声音。极轻的脚步声，水声，又是脚步声。

顾夜寒还没睡。

她屏住呼吸，假装睡着。

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口。

门把手被轻轻拧动，停顿，松开。脚步声远去。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噩梦来得毫无征兆。

刺目的白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冰层在脚下裂开，裂纹蛛网般蔓延，底下是翻滚的暗红色。

不是岩浆。

是血。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声音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晚晚——跑——！”

女人的声音。熟悉到心脏被攥紧。

她想转头，身体动不了。冰层彻底碎裂，她向下坠落。

然后她看见了那张脸。

枯槁，扭曲，眼睛里跳动着贪婪的光。实验室里引爆了什么的老人。他朝她伸出手，手指干瘦，指甲漆黑。

“把源种……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