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摄政王不走替嫁剧本(完)(1/3)
宴会上,可当有人提起王爷膝下无子时,满座顿时死寂。
年长的夫人猛地打翻茶盏。
十年前宫变那夜,王妃就是用数根金针,将最后孤注一掷的郑家死士钉满了宫墙。
原本用的是剑,只是后来大家越传越夸张了。
朝堂上更无人敢议。
毕竟去年冬,还有不长眼的御史在奏折里暗讽无嗣,次日便被派去北疆数红绸薯了。
冠礼当日,萧景珩将摄政印信随手抛向小皇帝。
“这江山,臣守倦了。”
少年接住印玺,挑眉戏谑:“皇叔这是要拐走朕的皇婶,去望尽天涯?”
手指却不自觉收紧,忆起那对璧人时常相拥的身影,胸中既涌起难言的艳羡,又燃起万丈雄心。
终有一日,他也要这般踏遍山河,看尽天下。
萧景珩轻笑,转身时朝服上的金线在夕阳下灼灼生辉。
殿外江清澜倚马而立,将缰绳抛来:“他是不想寅正起床。”
萧景珩翻身上马,长鞭遥指万里山河:“望尽天涯路,这才第一程。”
马蹄踏过万亩红绸薯田,惊起一片雀鸟。
夕阳将万亩红绸薯田染成金红色。
江棠棠挽着凌风的胳膊从田垄尽头走来。
已是两个孩子母亲的她,她怀里抱着刚摘的葡萄,紫莹莹的果实还沾着露水。
“阿姐尝尝!”
她笑盈盈递过一串,“用你教的法子酿的酒,今年终于成了。”
凌风从腰间解下一个皮囊,双手奉给萧景珩:
“王爷,西域传来的葡萄酒酿法,按王妃给的方子改良的。”
萧景珩晃了晃皮囊,绛红酒液在夕阳下泛着琥珀光:
“你夫人准你喝?”
“就一囊。”
凌风偷瞄了眼正和江清澜咬耳朵的妻子,声音越来越小。
江清澜拈起颗葡萄,突然塞进萧景珩嘴里:“甜不甜?”
“不及某人,”
他顺势含住她手指,“当年写在血书上的长命无绝衰。”
晚风拂过,四个人的剪影映在葡萄架下。
史官在《北疆卷》末页补注:【是年,帝尝葡萄酒于王田,泣下沾襟。后置酒禁中,每思此景,辄叹:“朕不如皇叔会挑葡萄。”】
后来那坛贡酒被小皇帝偷偷兑了水。
谁让皇叔当年总抢他糖瓜?
《山河志·北疆卷》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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