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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晨露与暗刃(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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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弦沉吟片刻,忽然问:“柳文渊现在到哪了?”

“按脚程,今日午时应该能到京郊。”萧执看了看天色,“现在已是巳时,最多还有一个时辰。”

“来不及派人接应了。”沈清弦起身,“但我们可以在京城制造点动静,让祭司的人分心。”

“什么动静?”

沈清弦走到书案前,提笔快速写了几行字:“第一,让玉颜斋今日推出‘月华香露’,限量二十七瓶,纪念昨夜救下的二十七人——这消息一定会传到祭司耳中,他会以为我们在庆祝,放松警惕。”

“第二,让五味斋和煨暖阁今日所有菜品八折,说是东家有喜——热闹的氛围能掩盖一些异常动静。”

“第三,”她顿了顿,“让暗香阁今日闭店,挂出‘东家寻得古方,闭关研制新品’的牌子。祭司知道暗香阁是我的产业,一定会猜测我在做什么。”

萧执看着她:“你这是要……虚张声势?”

“不全是。”沈清弦放下笔,“祭司多疑,越是平静,他越会怀疑有诈。我们主动制造些动静,反而能让他按我们的节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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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窗边,看向城南方向:“而且,我确实要闭门做些东西——给柳文渊准备的‘见面礼’。”

---

午时初刻,京城南门。

三辆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急促的声响。中间那辆马车车厢壁上有一道新鲜的剑痕,车帘紧闭。

柳文渊坐在车厢里,右手按着右肩。伤口已经包扎过,但每一下颠簸都会带来钻心的痛。他脸色苍白,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锐利如鹰。

“大人,前面就是城门了。”车夫在外头低声道。

柳文渊掀开车帘一角。京城高大的城墙在望,城门口排着等待入城的车队,守城士兵正在逐一检查。

太慢了。

他放下车帘,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盒。铁盒通体漆黑,盒盖上刻着诡异的符文——那是黑巫族的密文,意为“封印”。

盒子里装着的,是他这二十年来收集的所有证据。康王与黑巫族往来的密信,祭司炼制长生蛊的实验记录,还有……当年那场围剿中,某些人“意外”死亡的真相。

他握紧铁盒,指节发白。

这些东西本该在三日前就送出去,送到该送的人手里。但祭司的人盯得太紧,他找不到机会。昨夜遇刺后,他意识到不能再等了——祭司已经起了杀心,他必须进京,必须亲手把这些交给……

交给谁?

柳文渊闭上眼睛。朝中谁可信?谁不可信?康王经营二十年,门生故旧遍布六部。连宫里都有他的人,否则祭司怎么可能潜伏这么多年?

也许……只有安王了。

那个在江南巡视时,对他侃侃而谈的赈灾策略嗤之以鼻的年轻王爷。当时他觉得萧执太过刚直,难成大事。但现在想来,那种刚直,或许正是这个浑浊朝堂最缺的东西。

“大人,”车夫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城门那边……好像有些不对劲。”

柳文渊再次掀开车帘。只见城门口,一队穿着安王府服饰的侍卫正在与守城士兵交涉什么。为首的是个面容冷峻的青年,腰间佩刀,正是墨羽。

他们在查什么?

柳文渊心头一紧。难道安王也收到了风声,要拦他?

正想着,墨羽的目光扫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瞬,墨羽的眼神平静无波,随即移开,仿佛只是随意一瞥。

但柳文渊知道,那不是随意。

他在等他。

车队缓缓前行,终于轮到柳文渊的马车。守城士兵上前检查,柳文渊递出官凭。

“柳大人?”士兵看了一眼官凭,又看了看他苍白的脸,“您这是……”

“路上遇到山匪,受了点伤。”柳文渊淡淡道,“怎么,不能进城?”

“能,当然能。”士兵连忙让开。

马车正要驶入城门,墨羽忽然上前一步:“柳大人留步。”

柳文渊握紧了袖中的短刃:“何事?”

墨羽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我家王爷听说大人路上遇险,特命属下在此等候。这是王爷给大人的信,请大人过目。”

柳文渊迟疑片刻,接过信。信纸普通,信封上只有两个字:亲启。

他拆开信,里面只有一行字:

“城南土地庙,故人相候。酉时三刻,不见不散。”

没有落款,但字迹刚劲有力,是萧执的笔迹。

土地庙……那是昨夜祭司设局的地方。萧执约他在那里见面,是警告,还是……

柳文渊收起信,看向墨羽:“替我谢过王爷。酉时三刻,柳某必到。”

马车驶入城门,汇入京城的车水马龙。

墨羽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打了个手势。两个穿着便衣的听风阁暗桩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安王府,西厢房。

白幽坐在窗边,手中拿着一块黑色的碎布——正是昨夜从信鸽腿上取下的那块。他闭着眼睛,指尖在碎布上轻轻摩挲,像在感应什么。

良久,他睁开眼,纯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疲惫。

“怎么样?”沈清弦走进来,晚晴端着一碗药跟在身后。

白幽将碎布放下:“祭司的分魂受损很重,但本体的位置……我感应不到。”

“一点线索都没有?”

“有,但很模糊。”白幽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只能确定,他在江南,在一个……水很多的地方。而且,那里有很多怨气,很多痛苦。”

黑水牢。

沈清弦心中了然。祭司的本体,很可能就藏在黑水牢深处,用那些枉死者的怨气养伤。

“你的伤如何?”她在对面坐下。

“好多了。”白幽放下药碗,“王妃给的灵蕴露……很有效。”

沈清弦看着他。几日调养,白幽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但眼中的阴郁依然深重。那是一个背负了太多的人该有的眼神——姐姐的死,父亲的疯狂,族人的罪孽……这些重担压在他肩上,让他直不起腰。

“白幽,”她轻声问,“如果有一天,你见到祭司的本体……会怎么做?”

小主,

白幽沉默良久。

窗外有风吹过,院中的老槐树沙沙作响。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看屋里的人,然后扑棱棱飞走了。

“属下不知道。”白幽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他是我的父亲,也是害死姐姐的凶手。有时候我想,如果当年我更强一些,也许能阻止他。但有时候我又想,也许姐姐说得对——父亲早就不是父亲了,他只是一个被长生梦吞噬的怪物。”

他抬起头,看着沈清弦:“王妃,您说……人为什么会变?”

这个问题太沉重,沈清弦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资本女王见过太多人——白手起家的创业者变成贪婪的资本家,清正廉洁的官员变成腐败的蠹虫。人心易变,这是她早就明白的道理。

但为什么?

“也许不是变,”她缓缓道,“而是本性显露。压力、诱惑、执念……这些东西像镜子,照出一个人最深处的模样。有些人照出来是光,有些人照出来是影。”

白幽怔怔地看着她,纯黑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良久,他低下头:“谢谢王妃。”

“谢我什么?”

“谢您……还愿意相信,影子也能变成光。”

沈清弦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有些话不必说透,有些心照,已然足够。

晚晴在门外轻声道:“王妃,顾管事和顾夫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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