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幕后黑手（1/3）

空间被撕裂的破口处，没有涌出狂暴的能量，也没有透出刺目的光芒。

只有一股更加深沉、更加粘稠的虚无，如同墨汁般从裂口边缘缓缓渗出，带着一种连时间都能冻结的冰冷死寂。

裂口内部，并非想象中的混乱意识风暴中心，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极简。

那是一片绝对黑暗的空间，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星辰，没有声音，只有纯粹的、吞噬一切光与声的“无”。

而在这片绝对黑暗的正中心，唯一的存在，是一个悬浮着的、由苍白光线勾勒出的……王座。

王座的样式古朴而冰冷，像是用某种巨兽的骨骸打磨而成。

王座之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素白长裙的女子。

她的坐姿端庄，双手轻轻交叠放在膝上，黑发如瀑般垂落，几乎与身后的黑暗融为一体。

当林晚和顾夜宸（他甚至暂时忘却了自身的混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的目光，穿透那层虚无，落在她的脸上时，两人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同时停滞。

那张脸……

精致，苍白，带着一种非尘世的静谧。

与站在裂口之外，那个周身翻涌着虚无能量、眼神冰冷的顾云歌，一模一样！

不，并非完全一样。

王座上的女子，看起来更加……古老。不是外貌的衰老，而是一种气质，一种仿佛承载了万古时光的沉重与沧桑，沉淀在她的眉宇之间，沉淀在她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眸里。

她的眼睛，也是银白色的。但与顾云歌那冰封般的、缺乏生气的银白不同，她的银白之中，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如同星砂般的光点在缓缓流转，深邃，浩瀚，却又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令人心碎的疲惫与悲哀。

她……就是那个千年前的背叛者？顾家血脉诅咒的源头？操控一切的幕后黑手？

林晚的“真实之瞳”穿透那层虚无，更加仔细地“看”去。

她看到了女子周身萦绕着的，并非顾云歌那种冰冷的、带有吞噬性的虚无能量，而是一种更加纯净、更加古老、却也更加……绝望的“希望”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