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宿命的舞台（1/3）

那座悬浮于虚无边缘的苍白斗兽场，如同亘古巨兽的颅骨，在死寂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

穿过那相对平静却更显压抑的边缘地带，三人踏上了环形建筑那冰冷粗糙的石质地面。

脚下，并非坚实的土地，透过石板的缝隙，能直接看到那缓慢旋转、吞噬一切的虚无漩涡，仿佛他们正站在一张巨口的边缘，随时可能坠入万劫不复。

空气中弥漫着石头和虚无混合的冰冷气息，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沉坠感。

在圆形场地的最中央，一个身影静静地伫立着。

顾云歌。

她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灰色长袍，衣摆在无形的能量流中微微拂动。长发如墨，披散在身后，与周围的苍白形成刺目的对比。

但她的眼神，与林晚和顾夜宸之前在“心渊”中看到的，有了一丝微妙的不同。

不再是那种绝对的、吞噬一切的空洞。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依旧盛满了万古的寒冰，但在冰层之下，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彻骨髓的疲惫。

一种看透了循环、看透了疯狂、看透了所有可能性后的，沉重的倦怠。

她没有立刻发动攻击，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敌意。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踏上舞台的三人，最终，落在了被林晚下意识护在身后、脚镣散发着微光的苏棠身上。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至关重要的工具，又像是在看一个……意料之外的变数。

顾云歌开口了，声音清冷，平和得不带一丝波澜，却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的寂静之处：

“你来了。”

她的语气，像是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