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柳蝉衣的协助(1/3)
指尖还悬在血红的光晕上,蚯皇那声哭嚎卡在我耳膜里没散。镜心阵的光像是活了,一跳一跳地往我瞳孔里钻,识海里的九道影子开始撞墙,腹黑那家伙已经在撕面具,护短的拳头都抡起来了,吃货居然还在数我胃里还有几根鸡骨头没消化。
乱息符的热劲儿快烧没了,袖子里那层布片烫得像刚从辣椒锅里捞出来。我咬牙,指甲抠进掌心,疼是疼,但比不过脑子里那股要炸的劲儿。
就在这时候,袖口内衬忽然又烫了一下。
不是乱息符。
是青蝉引。
我知道她来了。
我没抬头,也没动,只让一缕血从肩头滑下去,顺着指缝滴在石兽嘴里叼着的铜环上。血流得慢,但方向偏了三分,正好压住阵基第一道导流纹的缺口。
然后我用左眼尾那颗红痣,轻轻闪了三下。
缓启。待变。信我。
三道蛊语密码,无声无息地放了出去。
下一秒,廊柱后脚步声起,不急不缓,带着点火药味儿的药香。
柳蝉衣来了。
她端着个黑瓷托盘,上面搁着一坨紫得发黑的药膏,走得跟上刑场似的,肩不晃头不低,眼神直勾勾盯着墨无涯。
“奉外门医修令,为疑犯验伤止血。”她声音冷得能结霜,“若人死在阵前,脏了灵审堂的地,回头算谁的?”
执法弟子对视一眼,没人敢拦。毕竟规矩在这儿——审前验伤是常事,尤其是我这种“体弱多病”的外门小十七。
她走近,裙角扫过阵基边缘,脚尖轻轻一碾。
三粒看不见的粉末顺着石缝滑了进去。
迷心散。
我闻到了,一股子鸡骨头炖烂了混着陈年桂花糕的味儿——她调这玩意儿的时候非说是为了掩盖药腥,其实是为了让我能一口认出来。
她蹲下,手伸向我肩头的绷带,动作利落得像在拆炸弹。发丝垂下来,正好挡住我和她之间的视线。
就在那一瞬间,她指尖在我掌心划了两下。
哭——相——思。
我瞳孔一缩。
懂了。
她要我放蛊。
不是杀人那种,是醉相思蛊——那个我五年前给花倾城换交杯酒时用过的、让人话多到能把天聊塌的玩意儿。它不伤人,但能搅乱情绪波动,让镜心阵抓不准“真实记忆”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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