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判官面具碎真容(1/3)
赵日天那老鼠笑得我后槽牙发酸。
草环戴在它脖子上,银丝缠舌,活像一串会动的符咒。我手心一紧,袖口破洞里的辣椒粉袋子蹭了蹭指尖——这玩意儿本来是给执法堂厨房下饭用的,现在倒成了保命底牌。
花倾城的手在抖。她盯着那草环,眼神像是被雷劈过的纸鹤,半空中打着旋儿往下坠。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十年前雨夜,白衣少年教她叠千纸鹤,指尖沾着彩虹色的黏液,味道和噬灵蚓皇拉的晶核一个德行。
可现在不是回忆杀的时候。
我“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顺势抱头蹲下,嗓子里挤出破风箱似的哭腔:“哎哟我的娘嘞!蛊要炸了!再不跑我肠子就得从嘴里喷出来啦!”
没人信我平时能耐,但信我一吓就尿裤子。
果然,一圈人全往后退了半步,连赵日天都松了笼子,瞪大眼:“楚兄弟你可别死在这儿啊!我还没找到九叶冰莲治路痴呢!”
我蜷在地上抽搐,指尖却借着袍角遮掩,“啪”地弹出一滴混了蚓皇唾液的血珠,顺着东南风飘出去老远。
那是我三天前埋在苦海崖的“判官追踪蛊”引信。只要沾上楚家独门控心蛊的味儿,那铁面判官就得像闻到母猪蹄的野狗,一路狂奔到崖底。
烛九阴在我断剑里打了个嗝,蛇头一歪,吐出三个字:“吼子狮门佛。”
我数着心跳,一、二、三——
轰!!!
苦海崖方向炸开一声巨响,音浪像千层油饼似的层层掀过来,震得地皮都在抖。屋顶瓦片噼里啪啦往下掉,赵日天抱着老鼠一个趔趄,锅盖头盔滚出去三丈远。
“谁?!”花倾城猛地回头,手里骸骨笛都掏出来了。
我没答,只把断剑往地上一插。
剑身嗡鸣,震出一道极细的裂纹,直通地脉。
这是我和空寂老秃驴的暗号——雷劫淬体日,子时三刻,来晚了不候。
下一秒,崖底雾气翻涌,一道枯瘦身影缓缓升起。扫地僧空寂披着补丁摞补丁的袈裟,脚上还踩着我上个月偷藏的桂花糕油纸,仰头望着崖顶那道黑影,慢悠悠道:
“施主眉间藏天雷,掌心有地狱。”
话音未落,他张嘴就是一记狮子吼。
不是普通吼。
是佛门秘传、能把合欢宗双修心法震成单相思的狮子吼。
音波如钟,直冲云霄,正中判官面门。
“咔——”
那张永远挂着十五度微笑的笑脸面具,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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