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佛血养蛊惹祸端(1/3)
我蹲在屋顶啃果核,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偷了粮仓的松鼠。天边那层金琉璃笼子还在嗡嗡震,万名修士晕头转向地爬起来,有的还在拍屁股上的土,有的正把裤子从头上往下拽。挺好,热闹。
但我没看他们。
我盯着禁地边缘那片毒芹草——刚才它疯长得有点邪乎,缠住花倾城脚踝那一下,活像地里埋了根弹簧,就等着她踩上来。现在草尖还微微颤着,像是吃饱了东西,正打嗝。
“兄弟。”我冲怀里打了个响指,噬灵蚓皇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草环歪了半边,“刚才那一出,你幻雾放得挺准啊,连我小时候叠千纸鹤的手势都还原了?”
它没理我,但肚子里彩虹晶核咕噜了一声,算是回应。
也是,谁让我把它当投影仪用了呢。那一幕“白衣少年教叠纸鹤”的记忆碎片,可是我五岁在乱葬岗拼阵图时顺手录进蛊虫神经链里的——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情伤,只知道虫子爬得顺,人就容易心软。
现在看来,花倾城也一样。
她攥着那颗“涅盘丹”走了,指尖那一滴血渗进去的时候,丹药表面浮出的佛纹一闪即逝。普通人看不见,但我知道,那不是丹药的问题,是她的执念太重,伤得太深,连血都能跟佛性共鸣。
“等它吃够了佛血,咱们的聘礼也就攒齐了。”我低声说着,顺手把果核往嘴里一塞,咔哧咬碎。
烛九阴在我断剑里打了个哆嗦,倒着念叨:“婚事难办啊……你拿我蜕的皮包糖衣,还敢叫聘礼?”
“怎么不敢?”我舔了舔牙缝里的渣,“你又不穿衣服,皮放着也是浪费。再说了,这丹药看着像涅盘,闻着像慈悲,吃下去——嘿嘿,那可就是一场千年血战的引信。”
话音刚落,月光突然一暗。
子时到了。
我摸了摸后颈,指尖沾了点湿——刚才趁扶她起身,我已经把“引佛蛊”种进她脊椎第三节了。这玩意儿不杀人,专勾魂,尤其
我蹲在屋顶啃果核,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偷了粮仓的松鼠。天边那层金琉璃笼子还在嗡嗡震,万名修士晕头转向地爬起来,有的还在拍屁股上的土,有的正把裤子从头上往下拽。挺好,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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