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清醒后的尴尬与“噪音”（2/3）

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反而让顾临渊更加不自在。

通过那该死的共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砚此刻的精神领域平稳如常，没有任何尴尬或不适的情绪波动，只有处理数据时的专注“噪音”。就好像……刚才那场超越安全距离的接触，对他而言，真的只是一次必要的“医疗辅助行为”。

这个认知让顾临渊心里莫名有些发堵。他放下水杯，拿起营养剂，食不知味地吸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沈砚的背影。

这家伙……是真的毫无感觉，还是又在用他那套理性防御机制把自己包裹起来了？

“旧河道的数据初步分析完成。”沈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将一些图表投射到共享屏幕上，“那些怪异骨骼的成分，与之前发现的‘灵枢’残骸以及Lambda实验场找到的部分样本，存在高度相似性。可以确定是‘彼岸’早期进行‘灵韵’抽取和灵魂实验的副产品。”

顾临渊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他凑到屏幕前，看着那些复杂的分子式和能量谱线：“也就是说，那个废弃的调节池，很可能曾是‘彼岸’一个早期的、处理实验失败品的‘垃圾场’？那些‘泣灵’就是无数残魂怨念被污染后的聚合体？”

“可能性高达87.4%。”沈砚指向能量谱线上的一个特殊峰值，“而这个能量特征，与伊莉西亚资料中提到的、‘通天塔’基座能量矩阵的某个冗余模块频率，有微弱的吻合。”

顾临渊精神一振：“能找到关联？”

“关联性存在，但极其微弱。不足以直接定位‘塔基’。”沈砚关掉图表，“不过，这证实了我们的方向没错。‘彼岸’在此地的活动历史悠久，且与‘通天塔’计划密切相关。”

线索似乎又清晰了一分，但前路依旧迷雾重重。

讨论完正事，安全屋内再次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

顾临渊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他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谢谢？太矫情。调侃？好像又有点不合时宜。

沈砚则似乎完全不受影响，已经开始规划下一步的数据挖掘方向，键盘敲击声规律地响起。

顾临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他惯有的、试图用玩笑掩盖真实的试探：“喂，沈砚，昨晚……没打扰你‘清修’吧？我这人睡觉不太老实。”

沈砚敲击键盘的手指没有停顿，头也不回地回答：“你的‘噪音’水平在可接受范围内。并未对我的思维效率产生显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