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旧河道前的暗涌(2/3)
顾临渊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是那种带着点痞气和了然的笑。他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摊手:“行,行,专业距离。沈组长您说了算。”他语气轻松,但通过共振,沈砚能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类似于“又缩回去了”的细微遗憾。
这个小插曲并未影响准备工作的继续,但却像一根刺,提醒着两人之间那根无形的弦依然紧绷。
在讨论具体行动路线和应急预案时,这种因共振带来的“便利”与“困扰”更加明显。
沈砚刚在三维模型上标出一条他认为风险最低的渗透路线,顾临渊几乎立刻就皱起了眉:“这条路?绕远不说,从卦象上看,‘艮’位受阻,过去容易碰到硬钉子,可能是结构性坍塌或者更强的能量屏障。”
他的反对并非基于数据,而是源于玄之又玄的直觉和卦术。若是以前,沈砚只会将其归类为“缺乏实证支持的主观臆断”。
但现在,通过共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顾临渊提出反对时,那种基于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的、对危险近乎本能的预警。那不是胡乱猜测,而是一种沉淀在灵魂深处的、对天地能量流动的感知。
沈砚的手指在模型上停顿了一下。他调出该区域的历史地震数据和岩层应力分析,快速运算后,发现顾临渊指出的那条路线上,确实存在一个微小的、未被最新勘测记录在案的地质薄弱点。
“……数据支持你的部分判断。”沈砚最终修正了路线,语气听不出情绪,“但原因修正为‘存在潜在结构性风险’。”
顾临渊哼笑一声,没再争辩“艮位”还是“地质薄弱点”,只是通过共振传递过来一丝“早该如此”的得意。
同样,当顾临渊提议用一张“破障符”强行开路时,沈砚也能立刻感知到其方案中蕴含的灵力消耗程度以及对周围能量场可能造成的扰动规模,并据此提出使用低功率激光切割与能量场局部中和相结合的、更“温和”的方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