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解绑尝试（1/3）

从城郊仓库回来后，沈砚和顾临渊在“安全屋”里休整了整整两天。那种意识被强行塞入海量混乱信息的眩晕感和精神上的疲惫感，才逐渐消退。K-77青铜爵像一面镜子，照出了“灵障共振”潜藏的巨大风险——它不仅能放大彼此的干扰，在应对外部异常时，更可能将他们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必须找到控制或解除它的方法。这个念头，从未如此强烈地占据沈砚的思维核心。他无法容忍自己的“系统”长期处于这种不可控的、高风险的连接状态。

顾临渊虽然表现得更随遇而安，但那次信息过载的恐怖体验也让他心有余悸。他也不想哪天因为沈砚不小心“回忆”起什么更刺激的东西，或者再接个类似K-77的委托，就把自己的脑子给搞炸了。

于是，在一种罕见的、目标一致的默契下，两人开始了第一次正式的“解绑”尝试。

沈砚的思路是“科学侧干预”。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知识和资源。

* 方案A（能量屏蔽）： 他尝试用特制的、掺有微量稀有金属的涂料，在公寓客厅地面绘制了一个复杂的法拉第笼改良阵法（他坚持称之为“广谱电磁屏蔽场增强结构”），要求顾临渊站在中心。结果，“共振”连接如同无视了物理屏蔽，信号强度毫无变化。顾临渊还在阵眼位置无聊地玩起了手机游戏，其兴奋的情绪波动清晰地传到了守在阵外的沈砚这里。

* 方案B（频率干扰）： 他调试出几种特定频率的声波和白噪音，通过高保真音箱播放，试图用“噪音”覆盖或干扰“共振”的信号通道。结果是顾临渊被吵得头疼，抱怨连连，而“共感”依旧稳定存在。

* 方案C（药物抑制）： 沈砚甚至查阅了大量神经药理学的资料，谨慎地调配了一种能轻微抑制神经元兴奋性的、理论上可以降低精神感知敏感度的喷雾（并在自己身上进行了安全测试）。当他拿着喷雾走向顾临渊时，顾临渊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连连摆手：“大哥！使不得！我可不想变成傻子！你这玩意儿比孟婆汤还吓人！”

沈砚的所有“科学”手段，在“灵障共振”这个超越现有物理规则的现象面前，显得苍白而无力。他的精密仪器和逻辑推演，第一次遇到了无法解析、无法干预的难题。这让他感到一种深层的挫败，如同最顶尖的程序员面对一段无法理解、无法修改的底层乱码。

顾临渊看着沈砚一次次失败后越来越冷的脸色，叹了口气，决定拿出自己的“玄学侧方案”。

“行了行了，沈老师，你那套高科技看来是没啥用。还是让我这‘老中医’来看看吧。”他撸起袖子，示意沈砚坐在沙发上别动。

他的方法更加……抽象。

* 方案甲（内视溯源）： 他要求沈砚放松精神（这对沈砚而言本身就是个难题），然后他闭上眼睛，手指虚按在沈砚的眉心（在距离皮肤一厘米处停住，严格遵守不接触原则），试图感知“共振”连接在沈砚能量场中的“锚点”。结果他只“看”到一片极其稳定、近乎凝固的、如同超合金般的精神壁垒，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的“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