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数据化共鸣(1/3)
顾临渊情绪风暴的平息,为“安全屋”带来了一段相对稳定的时期。沈砚敏锐地意识到,与其被动承受“灵障共振”带来的干扰,不如尝试主动理解和定义它,将其纳入可控的研究范畴。他将这视为一个长期的、高优先级的“异常项目”来攻克。
他在原本记录工作数据的终端里,新建了一个高度加密的子文件夹,命名为 【项目G-灵障共振观察日志】。他开始以科研般的严谨记录每一项数据:
* 日期/时间: 10月26日,14:30
* 观察对象: 项目G (顾临渊)
* 外部行为:于客厅玩手机游戏,表情专注,手指快速操作。
* 共感接收: 轻微兴奋感,伴随短暂多巴胺分泌峰值(主观类比),指尖存在微弱模仿性神经冲动。无视觉/听觉碎片。
* 干扰等级: 低 (可忽略)
* 备注: 项目G在游戏胜利时情绪峰值较高,需注意屏蔽。
* 日期/时间: 10月27日,09:15
* 观察对象: 项目G (顾临渊)
* 外部行为:于厨房冲泡速溶咖啡,哼唱不成调的歌谣。
* 共感接收: 平静,略带满足感。伴随短暂嗅觉碎片:雨后青草与潮湿泥土气息(疑似其童年记忆关联)。
* 干扰等级:极低
* 备注:项目G的“默认情绪状态”趋于散漫稳定,有利于降低系统负载。
他甚至尝试进行一些简单的“主动实验”。比如,当顾临渊在楼下看一部公认催泪的电影时,沈砚会在二楼刻意进行高难度的心算,试图用纯粹的理性思维压制可能通过“共感”传来的悲伤情绪,并记录压制效果和自身能耗。
顾临渊很快察觉到了沈砚这种“暗中观察”的行为。他觉得好笑,但又莫名觉得这很“沈砚”。于是,他非但不收敛,反而有时会故意制造一些“数据样本”。比如,突然在客厅里大声朗诵一段狗血台词,或者对着空气表演一段即兴舞蹈,然后偷偷观察二楼栏杆后是否会出现那个拿着平板、面无表情记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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