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舔眼球的邻居》(1/3)
“楼道的摇篮曲”事件像一根毒刺,扎进我对这栋楼认知的最深处。它证明异常并非孤立存在,也绝非只发生在我一个人身上。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安慰,而是更深的孤立感——如果恐怖是弥漫性的,那么哪里才算安全?
我开始以全新的、审视的目光打量这栋楼里的一切。走廊里不规则的水渍,电梯运行时莫名的嘎吱声,邻居们面无表情的擦肩而过……所有这些日常细节,都被赋予了潜在的危险意味。而我重点观察的对象,自然是我最近的邻居们。其中,住在隔壁305的年轻人阿杰,引起了我的注意。
阿杰大概二十七八岁,比我晚搬来半年多,是个程序员,平时看起来有些内向,但还算正常。我们偶尔在楼道或电梯里碰到,会点头示意,有时也会聊两句天气或快递。但最近,准确地说,是在张老先生的“摇篮曲”事件变得频繁之后,我发觉阿杰有些不对劲。
第一次清晰地注意到异常,是在一个周六的清晨。我出门去扔垃圾,正好碰到阿杰也拎着垃圾袋走出来。他看起来睡眠不足,眼袋很重,眼神有些涣散。
“早,阿杰。”我像往常一样打招呼。
他愣了一下,慢了半拍才抬起头,眼神空洞地回应:“早……陈哥。”
我们并肩走向电梯。就在等电梯的时候,我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动作。阿杰抬起手,似乎是要揉揉惺忪的睡眼,但他的手指并没有碰到眼皮。相反,他的嘴巴极其迅速地微微张开,一条鲜红的舌头以快得几乎产生残影的速度弹出,飞快地掠过他自己的右眼眼球!
动作干净利落,一闪即逝,自然得就像普通人眨眼。如果不是我此刻精神高度紧张,对任何异常都绷紧着弦,恐怕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的心猛地一缩。是看错了?还是某种极度古怪的个人习惯?干眼症严重到需要这样“滋润”?
电梯门开了,我们走进去。狭小的空间里,沉默弥漫。我假装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实则用全身的感官观察着身边的阿杰。他站在那里,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金属门反射出的扭曲影像。
然后,那个动作又出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