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密室暗影（1/3）

元日过后，接连几日都是难得的好天气。积雪消融，阳光煦暖，帝都仿佛彻底从年前的紧张氛围中舒缓过来，沉浸在新岁的祥和里。然而，在这片祥和之下，青鸾司最深处的“禁法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玄煞老魔被特制的玄铁锁链穿过琵琶骨，牢牢禁锢在刻满符文的石壁上。牢房四壁镶嵌着能吸收灵气的“吸灵石”，地面绘制着压制魔元的“镇魔符”，使得他空有一身修为却无法调动分毫，连自爆魔婴都成了奢望。几日下来，他形容更加枯槁，眼神浑浊，但那眼底深处，却依旧燃烧着不甘与怨毒的火焰。

梁岁岁并未急于审讯。她深知这等老魔心志坚定，寻常手段难以撬开其口，需得先磨其锐气，乱其心神。

这日午后，她终于现身牢房。

她今日并未穿着朝服或宫装，而是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墨绿色暗纹劲装，外罩同色绣银竹斗篷，青丝以一根简单的白玉簪绾起，干净利落。然而，即便是如此素净的打扮，也难掩其绝色容光。她步履从容地走入牢房，仿佛踏入的不是阴森死牢，而是自家庭院。

“玄煞，考虑得如何了？”梁岁岁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目光却如冰锥般刺向被锁住的老魔。

玄煞老魔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她，嘶哑地笑了起来：“小辈……要杀便杀，何必多言！想从本座口中套话，痴心妄想！”

“是么？”梁岁岁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潜伏此界，扶持西夜，勾结狄戎，费尽心机寻找‘源血灵胚’，所求为何？莫非……是你那本体在更高层面的争斗中受了重创，急需此物续命？或是想借此物，突破瓶颈？”

她每说一句，玄煞老魔的眼神就剧烈波动一下，虽然很快掩饰过去，但那瞬间的惊骇却逃不过梁岁岁的眼睛。

“哼！胡说八道！”玄煞老魔强自镇定，“本座行事，何需向你解释！”

“你不说，也无妨。”梁岁岁语气依旧平淡，“本郡主自有手段知晓。只是……搜魂之术，霸道无比，一旦施展，轻则神魂受损，变成白痴，重则魂飞魄散，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你修行至今，不易吧？当真要为了你那可能自身难保的本体，落得如此下场？”

“搜魂？”玄煞老魔瞳孔骤缩，脸上首次露出真正的恐惧。他这等魔修，最是惜命，也最惧怕魂飞魄散的下场。“你……你敢！”

“有何不敢？”梁岁岁指尖一缕清蒙蒙的仙力流转，带着净化与毁灭的双重气息，缓缓指向玄煞老魔的眉心，“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你本体的情况，以及你们寻找‘源血灵胚’的真正目的和具体方法。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