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那本小说写了什么?(2/3)
宋宴秋的眼睫颤动几下,缓缓睁开。麻药的余威让他视野模糊,思绪像沉在水底的絮,缓慢漂浮。
首先感觉到的是胸部隐约的钝痛,然后是喉咙的干渴。
“醒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沈喻合上手中的杂志,站起身走到床边,倒了一杯温水,插入吸管,递至宋宴秋唇边。
宋宴秋就着吸管啜了几口,清水润泽了干涸的喉咙。看清来人,声音沙哑:“……你来干嘛?”
“来看你死没死。”沈喻语气平淡,放下水杯,动作却细心地将被子掖好,“手术很成功,医生说休养就好。”
宋宴秋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似乎又有些疲倦。
静默片刻,沈喻重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黎裳出院了。”
宋宴秋倏地睁开眼,看向他。
“早上办的手续。她让我转告你一声。”沈喻微微挑眉,随即又了然,“也是,你麻药没醒,告诉你也没用。”
宋宴秋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等待下文。
沈喻迎着他的目光,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在这之前,她问了我两个人。”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姜绾歌、和袁绍谦。”
这两个名字被清晰地、缓慢地念出来,像两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无声无息,却足以搅动平静的水面。
宋宴秋的脸色在病后初愈的苍白中,似乎又褪去了一丝血色。他放在被子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视线从沈喻脸上移开,投向窗外明净的天空,久久没有言语。
“你对这个实习生这么上心,不会她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那个女学生吧?”沈喻知道,宋宴秋一直在找袁绍谦生前资助的那个学生。
心电监护仪上,突然轻微跳跃了一下的心率曲线,泄露出某种无声的震荡。
很多事,他也想问个清楚。
黎裳在家休养两天,带母亲在京西逛了几个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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