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飞船滑入超空间（2/3）

选择总是存在。但理解的机会会减少。冲突概率增加至89.2%。

不是威胁，而是事实陈述。更加令人不安。

“我需要时间考虑，”凯尔说，“与团队商议。”

当然。地球自转一次的时间可供决定。然后必须选择。

使者飘出房间，安全人员紧张地跟随。门关上后，会议室爆发了争论。

“太危险了！”伊丽莎白·肖立即说，“我们不能让你去，凯尔。你是项目关键人员。”

“更是理由应该去，”凯尔反驳，“如果我能带回他们的技术理解—”

“或者带回他们的控制方式，”肖指挥官严肃地说，“这可能是入侵的一种形式。获取我们最优秀的人才，改造他，然后送回来影响其他人。”

梅兰妮看起来特别担忧：“你的神经结构已经改变了，凯尔。进一步暴露可能... irreversible。”

门德斯点头：“从心理学角度，长期沉浸在不同意识模式中可能导致无法重新适应人类认知。”

凯尔听着每个人的论点，知道他们都有道理。但在他心中，好奇心和对理解的渴望与恐惧斗争。

那天晚上，凯尔再次来到观察厅。地球悬挂在星空中，蓝色和白色的光辉如此熟悉又如此遥远。他想着地球上的所有人，过着日常生活，不知道存在的脆弱边界，不知道即将到来的选择。

光团无声地飘到他身边。没有惊讶，凯尔几乎预期到了这个访问。

你怀疑。 不是指责，只是观察。

“我害怕，”凯尔承认，“害怕失去自我。害怕成为不是我的东西。”

自我是什么？ 使者问，是记忆的集合？是情感的模式？是选择的累积？

凯尔思考这个问题：“所有这些，但更多。是一种连续感——今天的我是昨天我的延续，明天也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