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坊市暗流与人心向背（1/3）

与陈友道签订契约后，李有为的“产业链”悄然成型。陈友道负责提纯宁心草精华，效率与纯度远超李有为自行处理。这使得李有余力专注于核心环节——融入那丝“云篆纹”意象，以及“驱兽烟”的改进与保密生产。

得益于陈友道提供的优质精华，“精品安神香”的效果更为显着，虽未提价，却在百炼杂货铺积累了一批稳定客户，口碑隐隐传播。每日通过杂货铺带来的稳定收入，维持在五十到七十碎灵之间，细水长流。

而李有为自己，则严格控制着“驱兽烟”的流出。他不再通过杂货铺销售，而是每隔几日，才会制作一两筒，以“那位前辈偶尔提供”为由，私下售予经过观察、信誉尚可且确有需求的散修，价格依然是一枚下品灵石。物以稀为贵，这种神秘兮兮的销售方式，反而让“驱兽烟”在黑玄域底层修士中小有名气，甚至引来了一些有心人的打探。

这一日，李有为正在观后院小心处理铁棘藤汁液，明月急匆匆跑来：“师父，外面有个大个子，说要见您，看起来……不像黑木帮的人。”

李有为心中一动，擦净手，来到前院。只见院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穿着简陋皮甲的汉子，修为在炼气四层，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气和煞气，显然是常年在荒野摸爬滚打的猎妖人。

“阁下是？”李有为隔着院门，谨慎问道。

那汉子抱拳，声音洪亮：“俺叫石坚，是个猎妖的。听闻李观主这里有种‘驱兽烟’，效果不凡，特来求购。俺们小队前日折了个兄弟，就是被一群‘腐牙豺’围住，缺了个能制造混乱脱身的东西。”他语气直接，眼神坦荡，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悲愤。

李有为观察其神色，不似作伪，心中略松。猎妖人虽然悍勇，但大多直来直去，比黑木帮那种地头蛇要好打交道。

“石道友节哀。”李有为叹了口气，打开院门，“驱兽烟确实还有一筒，乃是前辈所赐，本不欲再售。但道友为求生计，情有可原……请进吧。”

他将石坚引入观内，取出最后一筒库存的“驱兽烟·改良型”。石坚查验后，眼中露出满意之色，痛快地付了一枚下品灵石。

交易完成，石坚却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李观主，俺是个粗人，但懂得知恩图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