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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珀张开嘴,微微的吐了一口气,却是不能够睁开双眼。
这时军医走上前来,为段珀注射了一针青霉素,然后趁着他没清醒,又抓紧时机解开了他那腿上的绷带。段提沙站在一边看着,就见那伤处连皮带肉乱糟糟的被撕开,药粉和黑血混在一起和了泥,又腥又臭的填在了弹孔里,周遭皮肤肿的颜色和质感都变了。
这并非是段珀第一次挂彩,可是当段提沙亲眼看到此种情景时,他睁大眼睛,脸上的肌肉跳动着扭曲起来!
他的老虎啊!
军医为段珀重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如果段珀此刻醒来,定要活活疼死。
万幸,他没醒,他是在午夜时分才醒过来的。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的脑袋正枕着段提沙的大腿。
床是单人床,一侧紧贴墙壁;段提沙贴着床头靠墙坐了,本是在歪着脑袋打瞌睡。然而段珀只微微动了一下,他就立刻有所感应。睁开眼睛低下头,他在儿子的目光中微笑了:“老虎。”
段珀声音很轻的回答道:“爸爸。”
然后他又问道:“岩温呢?”
段提沙伸手摸着他的脸:“他好好的,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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