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页(1/3)
偏偏话一出口就变了味,激得兔子躁动起来:“他是苏家的!”
唐湘昔安抚:“好好好,你说哪家是哪家……”
苏砌恒明白男人在敷衍他,唐湘昔平素对孩子不假辞色,可到紧急时刻却毫不犹豫做出堪称亲密的紧急处置,当然救命不分关系,可按唐湘昔性格,若非把孩子当成自家人了,否则在有旁人情况下,万不会亲自上阵。
思及此,苏砌恒益加胆寒。
救护车到达医院,孩子在急诊室挨了一针,面色慢慢转好,呼吸顺畅起来。他们没有健保,看病费用十分惊人昂贵,苏砌恒手边一时没那么多现钱,正欲找地方提领,唐湘昔在旁直接掏出钞票,附带一句:“先带孩子回家休息,旁的再谈。”
苏砌恒没法否定他所有决定,因为一切都对,唯独人不对,他不会因自我任性或排斥而危及孩子,唐湘昔甚至连计程车都招好,妥善得不能再妥善。
撇开那些八点档似的恩怨情仇,男人一直是苏砌恒最渴望成为的那种人:他从容不迫、爱好挑战,仿佛一切尽在指掌之间,没有任何足以困扰的事,天生领导风范,足以让人沉迷信赖。
以前崔贺忱教他就近学习,装也要装像了,可本质里他们就是不同的两样生物。
一个狮子,一个兔子。
尽管都是哺乳类,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小熙十一岁,已经不像以前可以说抱就抱,苏砌恒咬牙背着,不意踉跄了下,唐湘昔伸手扶住,说:“我来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