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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颖:“到底什么药?”
唐湘昔:“止疼药。”
罗颖狐疑,取了止痛药给他,可心底总隐隐感觉不对,尤其唐湘昔三年来表现过于奇异,她偷偷打电话给新婚燕尔的管论和,劈头问:“我儿子到底出了什么事?他用的那药……叫什么来着,会不会有副作用?”
对着昔日女神,管论和虽不敢讲全话,但听她提及用药,约莫是晓得了一部分,于是捡能回的答道:“没什么,安眠药而已……”
罗颖嗓音拔高:“等一下,为什么我儿子要吃安眠药?!”
哎唷,坏了,而且是死了。“没、没,现代人多少有点睡眠障碍嘛,你儿子工作忙啊,烦的事多啊……”
“管、论、和!你可以去死了!”罗颖咆哮,“我让你辅佐我儿子,你辅佐到他夜不能寐,我又不是没管过公司,你到底偷懒到什么程度,他才忙得连睡都不能睡?嗄?!”
管论和冤都要冤死了,感情问题能赖他吗?从三年前跑了兔子,这头狮子堪称一蹶很振,收了好几个新进艺人,推出种种企画,把公司股价又翻了一轮,堪称娱乐界龙头。
他一股脑扑在事业上,却疏忽人类是感情动物,没有寄托如同浮萍,这三年管论和唯一见他流露神采,是某日他似收到一则消息,具体他不清楚,只记得唐湘昔露出一种恐怕连他都不自知的怜爱表情,道:“管叔,你那境界,以前我不懂,现在却懂了。”
看着一个人好,而不插手叨扰,明知拥有才是人生唯一解方,可却选择撒手,对他这持有主义者来讲,堪称神迹。“难怪你以前陶醉成那样。”
管叔抗议:“喂喂,别把人说得像变态啊,我看你才不折不扣的变态!”
唐湘昔扯嘴一笑,没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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