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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没爱过任何女人,除了你妈跟你妹。”孙文初一针见血。
以金赛博士的性向理论来说,他认为唐湘昔的数值最少达5──主性向是同志,但偶尔能对异性产生情欲,而最高分则是6。
男人捏捏山根,他不想与孙文初继续这话题,人生有太多事不堪细细琢磨,能带过就带过了,望得太透,反而疲惫无望,偏偏孙文初就不爱这样,硬要剖开一切,把人逼到了尽头,看遍你所有虚实。
钟倚阳的时候亦然,孙文初直接了当:“你喜欢他吧。”
“不。”唐湘昔最初否定,可随后他改口:“喜欢又怎样?我是bi,男人女人,于我没有不同。”
他的底线,仅到这里。
唐家的人,不能是同志。
理由很简单,若是同志,辛苦拚来家业谁继承?尤其他们一家,争得这么辛苦。厨房里的年夜饭,他始终遗忘不掉。
然而没人知道,或他自己也不知道:钟倚阳是他的初恋,而不是高中时交往过的校花、来来往往的任一女子。
他以为自己仅相中对方的才华,上床仅因那人自个儿送上,到嘴肥肉不吃白不吃。他表面冷静,实则不然,在知晓钟倚阳有女友前,他对他的疼爱堪称疯狂,甚至痴傻。
所幸,他陷得不够深。
可依然疼。
烧心灼肺的疼。
倘若那时候的痛有四级,现在则是八级、十级……他不计量了,总归没有分析必要。
他只是……只是看花了眼,被一只以为好养的兔子反咬了一口,他自尊不允许,所以才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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