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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辙捂住额头。

梦里接下来的场景，裤子上的湿意，他不好意思回忆下去。

思绪漫无目的飘散，直到九点，他才起床。

过了不久，顾辙忍不住敲次卧门。

“林绪，起床了吗？”

敲了许久，里面都没有人应答，会不会是走了？顾辙心一紧，扭开门进去。

公寓的门全是指纹解锁，即使里面反锁，也能打开。

床上被子鼓起，却没有看到人，好像整个人都被捂在里面。

顾辙站在旁边半响。

轻声叫了两声林绪名字，都没有反应，只有被子随着里面呼吸起伏。

顾辙手搭在被子上，快拉开被子时，里面突然伸出两犄角来，有点像鹿的角，线条流畅多叉，白玉无瑕，力量，华美，似鬼斧神工的艺术，犄角却仿佛从林绪头顶长出，让他清雅无双的脸惊心动魄，空灵，高雅，圣洁，似乎又有远古的神圣。

林绪半梦半醒间，感受到床旁有人，还似乎听到在123疯狂呼叫他。

睁开眼睛，就撞进顾辙惊异眼神。

随着顾辙目光，手放头顶，摸到了角。

林绪：“……”

这真是一件尴尬危急的事。

“网上买的，你觉得我戴着好看吗。”林绪道，“要是你觉得好看，下次可以戴给你看。”